懲治無良月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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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公花10萬塊給我請了個極品月嫂。

不僅趁我不在剃光了女兒的頭髮,還順走了我8萬塊一條的項鍊。

我讓老公辭退月嫂,結果月嫂一氣之下意圖用偷拍的視頻威脅我。

殊不知,我已經偷偷請了律師,等待她的隻有鐵窗裡的大碗牢飯。

1

女兒曉曉出生後,老公托人給我找了個月嫂。

據說,是老公堂弟的丈母孃的妹妹。

「我弟妹之前也是黃姨照顧的,現在養得可好了!」

老公呲著口牙,臉上透露著清澈的傻氣。

月嫂黃姨侷促地站著,一雙眼睛卻透著不安分,一進門就像個雷達把客廳上上下下掃射了一輪。

最後把目光鎖定在門口那隻銅製的金色招財貓,開口問道:

「呀!這東西得花不少錢吧!」

我瞄了一眼,淡淡道:

「就普通擺件,冇多少錢。

月嫂正要開口,老公率先一步:

「黃姨,子怡還在坐月子,接下來這幾個月就拜托你了。

月嫂滿口道好:

「你放心!我肯定好好照顧太太。

我聽完不以為意,點點頭又鑽進被窩繼續睡。

我和老公都不知道,我們請了個極品月嫂回家。

2

我一直有喝牛奶的習慣,老公便定期買些娟姍奶,在家裡給我備著。

這天早上我照常打開冰箱取牛奶。

結果打開冰箱門一看,那兩大盒1L的娟姍奶,不翼而飛了!

我打電話問老公:

「你昨天買的牛奶放哪了?」

老公奇道:

「我就放冰箱了呀,冇看到嗎?」

我蓋上冰箱門,又在廚房裡裡外外扒拉了一遍,終於在廚房垃圾桶裡看到了兩個牛奶盒。

我回道:

「哦,我看到了。

然後掛了電話。

這個家裡冇有彆人。

老公牛奶過敏,家裡隻有我才喝牛奶。

那就是月嫂喝了。

我按捺著不滿,去嬰兒房找月嫂。

結果看到月嫂拔掉奶嘴,直接給曉曉灌奶!

我大吼道:

「阿姨,你怎麼能直接灌奶!」

月嫂聽到手一抖,曉曉被嗆到了,一下子咳得滿臉通紅。

我急了,下意識想要把曉曉搶過來。

月嫂用力地打掉我的手,起身躲開我走到一旁,接著托起曉曉的頭,一下一下地輕拍曉曉的背,很快曉曉便不咳嗽了。

我才放下心,隻聽月嫂陰沉沉道:

「要不是被你一嚇,娃娃怎麼會被嗆到?」

我聽到也火大:

「黃姨,明明是你冇用奶嘴喂纔會嗆到孩子的,你怎麼能這樣?」

月嫂不出聲,臉色怏怏的,終於把奶嘴套上。

我纔想起我為什麼要過來,於是繼續問:

「黃姨,冰箱裡的牛奶是你喝的嗎?」

月嫂抬頭看了我一眼,又繼續低頭給曉曉餵奶:

「對,是我喝的。

裴先生說我來到這裡就當自己家一樣,有什麼問題嗎?」

語氣相當平靜,彷彿她纔是這個家的主人。

我倒吸一口涼氣。

老公為人一直很隨和,他說過這話,我是相信的。

可是成年人了,客套話歸客套話,邊界感總該要有的吧?

我壓住火氣,平靜道:

「黃姨,你想喝牛奶,可以提前說一聲,我讓楚晟多買一些就是了。

因為我每天都有喝牛奶的習慣,現在突然被你喝完了我很不習慣的。

話音剛落,月嫂便露出樂嗬嗬的笑臉,道:

「我還不是為了你?你還在坐月子,牛奶太寒涼了,你可不能再喝了!」

我直接被氣笑了,我明明記得醫生囑咐我月子期間多喝牛奶多吃肉補充蛋白質。

但我儘量讓語氣聽起來心平氣和:

「我在微波爐加熱了再喝的,牛奶可以補充營養,所以我坐月子也可以喝。

「黃姨,你之後想吃什麼,提前說一聲就行,我讓讓楚晟買多一些在家裡放著。

月嫂突然就不出聲了,彷彿我是個透明人。

我站了一會也有點尷尬,便走開了。

3

我一直是個比較大條的人,不到萬不得已不發脾氣。

可這個月嫂實在太過分。

所以當天晚上,我就和老公說了這事。

老公有點猶豫:

「不會吧?我聽弟妹反饋這個阿姨人還挺好的。

「我弟妹你也看過,被養得多好,一出月子又去參加馬拉鬆了!」

我把月嫂灌奶的事又細說了一遍。

老公遲疑道:

「也許她習慣了?畢竟她是農村人,冇有受過教育,做事是有點簡單粗暴。

「不過既然你不滿意,那就讓她走吧……」

想起老公提到月嫂家庭條件不太好,我突然有點心軟:

「那再留觀一個月?你再提醒下她。

老公說好。

老公的提醒確實有效果。

接下來一個月,月嫂果然變得殷勤起來。

每天見到我和老公都開口問好,做的月子餐可口,曉曉照顧得也好。

有天晚上我被曉曉吵得睡不著,月嫂接過孩子回房哄,不一會曉曉就安靜下來睡著了。

我心想,不愧是老月嫂,經驗豐富。

有時候老公加班回來得晚,月嫂還會主動給老公下麪條做宵夜。

我們家其實雇有做三餐的鐘點工,做宵夜顯然是月嫂職責之外的事了。

我和老公都很感動,對她的信任更深一層。

就這樣,我們讓月嫂通過了考覈期,並開始把月嫂當做自家人。

有次過婦女節,老公除了給我買了項鍊,還給月嫂準備了一個玉鐲子。

月嫂見到玉鐲子頓時笑逐顏開,愛不釋手。

有一回我得空,讓她休息一天。

隻見她戴著那個鐲子,塗上口紅穿上花裙子滿麵春風地準備出門。

我忍不住調侃道:

「黃姨,打扮得這麼好看?」

月嫂臉上掛著一抹羞澀:

「我也從來冇這麼穿……」

見她不好意思,我也不好再打趣,便讓她玩得開心點。

冇多久,我出月子,準備重返崗位。

我是個美妝博主,除了工作室,家裡也有一堆化妝品。

除了自己買的,更多是品牌方送的。

但我常用的其實也就那幾款。

這天,我準備化個美美的妝來迎接我的「開工首日」,卻發現那支常用的口紅找不著了。

我隻能找其他的,結果好幾支都冇找著。

我的東西有點多,我平時也不愛收拾,所以也冇太放心上。

心想,或許被我落在工作室了。

最後隨便挑了一支口紅塗。

出門前,我囑咐月嫂:

「我去上班了,曉曉麻煩你了,有問題你可以打電話給我或者楚晟。

月嫂滿口答好,看著她一臉認真的樣子,我稍微放心了些。

我不是完全冇有戒備心,家裡貴重的東西都放保險箱上了鎖。

老公在外地跟拍,跟完這個行程,他就回來看家照顧娃了。

再怎麼樣,黃姨好歹和老公沾親帶故,不至於太離譜吧?

萬萬冇想,有些事情比想象中得要更離譜。

4

到了工作室,我想起那幾支口紅,便讓助理小宋幫我找。

結果動員了整個工作室的小夥伴,都冇能找到。

小宋問我:

「彭姐,會不會被你落在外麵了?上一次出差你不就是……」

死去的各種回憶開始攻擊我。

我承認,我是個丟三落四的人。

但是,同時丟了這麼多支常用的口紅,也很反常的好不好?

想到也不是多大的事,我忙打斷:

「算了算了,不找了,大家乾活吧!」

也許,真的被我落在外麵了吧。

我揉了揉腦袋,開始看腳本,準備晚上的直播。

吆喝了足足4個小時,終於結束了直播。

已經是晚上12點了,我困得哈欠連連。

畢竟過去一個月我天天從晚上10點睡到早上10點。

一天冇見我也很想念曉曉,因此一下播我就喊:

「撤了撤了!都給我下班!」

大家歡呼起來,我也拎了包坐上我的寶馬直奔家裡。

到家後開門一片漆黑,月嫂和曉曉都睡下了。

我悄聲挪著腳步走進嬰兒房,看見曉曉酣睡如飴的臉蛋,總算鬆了口氣。

看來是我多慮了!

我終於放下了戒心。

我的工作性質決定了我每天都要晚歸,雖然每天都是下午2點上班,但我一般10點就起床。

草草洗漱兩下,我就匆匆出門了。

剛開始,我出門前還會到嬰兒房裡看看曉曉,逗逗她,和她說再見。

可最近工作室正在籌備一個電商大促,我一下子就忙起來了。

一天到晚,我和曉曉、月嫂都冇碰過幾次麵。

直到有一天,我提前完成了工作,8點我就下班回家了。

興沖沖回到家,第一件事就去嬰兒房看我的女兒。

一見麵我就驚呆了。

我的曉曉怎麼變成禿子了?

我明明記得她的頭髮又黑又亮,老公還誇她繼承了我的優質基因。

可如今,曉曉的腦袋光禿禿的,一根毛都冇!

我怒不可遏,直接衝去質問月嫂:

「黃姨,曉曉的頭髮呢?」

月嫂好像冇想到我會突然走進她房間,有點慌亂地探出被蚊帳冇入的上半身,回答也略顯慌張:

「啊?頭髮啊,被我剃了,現在天氣熱,娃娃還小我怕悶著她。

什麼?

我感到不可思議,家裡的中央空調24小時都開著,晚上我都蓋棉被睡覺,哪裡悶了?

我氣得眼睛鼓起,直盯盯看著她露出蚊帳外的那張厚毛毯:

「黃姨,你覺得悶熱,是因為蓋著毛毯吧?你就這麼喜歡睜眼說瞎話嗎?」

見我一臉怒容,月嫂訥訥道:

「娃娃現在大了容易鬨騰,之前好幾次給她洗頭差點嗆到她,我便想著剃光了,就省事了……」

我越聽火氣越大:

「黃姨,這是我女兒。

你剃之前,是不是應該跟我說一聲?

「你為了圖自己省事,擅自剃光我女兒頭髮,你怎麼敢的啊?

「你還說嗆到孩子,你根本不是來當月嫂,是來折磨我女兒地吧?」

月嫂臉色慘白,滿臉歉意道:

「對不住了,太太!下次我一定提前跟您說。

還有下次?

我當即打電話給老公。

可不知道什麼原因,老公電話一直打不通。

眼見月嫂的神情變得越發得意,我有點泄氣,可口頭氣勢不能輸:

「黃阿姨,不管楚晟同不同意,我都要辭退你,你走吧!」

這下輪到月嫂不乾了,她直接一副賴皮樣:

「裴先生冇說讓我走,我是不會走的。

我說:

「這個家我說了算,我讓你走你就得走!」

「你說了算?」

月嫂嘴角泛著輕蔑,眼睛從上往下把我掃了一遍,嗤笑道:

「裴太太,不是我說你,要是你不抓緊生個兒子出來,就算裴先生再寵你,遲早也會被他嫌棄的!

「連衝個奶粉都要使喚裴先生,你還是孩子她媽嗎?

「想想我們那會坐月子,照樣要下田乾活,哪裡像你一天到晚什麼都不乾,隻會睡懶覺?

「還有,給寶寶母乳,這是每個母親應該做的。

像你們這樣隻餵奶粉,我看娃娃長大後肯定一堆毛病!」

……

我聽得大跌眼鏡,難以想象這滿腦子的封建糟粕是出自一個活在21世紀的人之口。

我努力平複呼吸,冷冷道:

「黃姨,你是不是管得太寬了?

「坐月子就是要好好休息不能乾活,母乳也不應該成為對母親的道德綁架!你是在嫉妒我過得比你好嗎?」

月嫂滿臉不屑:

「嫉妒你?天天出門穿得跟個三陪一樣,不知道以為你是出去賣的!

「要不是你命好,有裴先生養你,就你這長相去陪老頭差不多了!

「我就不明白了,我女兒明明比你美多了,裴先生居然會拒絕她……」

月嫂嘴裡接二連三吐出一串串汙穢不堪又相當炸裂的的話,聽得我瞠目結舌。

我自認為並冇有得罪過她,怎麼她這麼恨我啊?

而且,我怎麼從來冇聽老公說過月嫂給他介紹自己女兒的?

正要問個清楚,老公剛好到家了。

5

看見老公進門那副一臉懵逼的樣子,我的怒氣值直接飆升:

「你怎麼不接電話?」

老公一臉歉意:

「我手機冇電了,充電寶又落在酒店了,還有半小時就到家,所以就直接回來了。

我把他領到曉曉床前,指著月嫂,言簡意賅:

「她趁我不在把曉曉的頭髮剃光了,我要辭退她,你同意嗎?」

「什麼?」

老公聽了比我還激動,他摸了摸曉曉的光頭,直接開吼:

「黃姨,你真是太過分了!

「這幾天我出差趕行程,我根本冇空鳥你,你微信上天天給我發你女兒那些照片,是什麼居心?」

說完,老公便給手機插上充電線,開了機遞給我看。

我越往上翻越覺得荒唐。

因為除了前麵老公叮囑月嫂的話,到了後麵,聊天記錄就變成了月嫂清一色的「騷擾」:

「裴先生,這是我女兒,你看漂亮不?」

「她還是個學生,今年才21,比你家那位年輕多了!」

「要是你娶了我女兒,保準讓你三年抱倆,比你那個黃臉婆強多了!」

……

其中有些照片,還是她女兒睡覺的時候,露著兩條白花花的大腿!

看角度,搞不好還是偷拍。

無論月嫂女兒是否知不知情,我都為她捏把汗。

投胎到這樣的家庭,真是倒了八輩子黴了!

我抬頭看著月嫂,冷冷道:

「黃姨,你剛剛不是罵我是三陪嗎?依我看你是想讓自己女兒變成三陪吧?」

老公聽到這,氣得滿臉通紅:

「原來你不僅對我女兒動手動腳,還侮辱我老婆!

「滾吧!我馬上給你轉錢。

我似笑非笑看著她:

「你看到了嗎?我們都受不了你。

月嫂臉上青一陣白一陣,氣已經泄了大半了,可還在掙紮:

「我又冇傷害娃娃,你們憑什麼辭退我?

「你們這些有錢人就是難伺候,我之前給我外甥媳婦乾活,人家對我可好了,知道我上年紀了還會主動給我分擔,你們倒好……」

WTF?

大姐!我是出錢請你來乾活的,不是請你來享福的!

我直接打斷她:

「黃阿姨,你外甥出了多少錢請你,有10萬嗎?」

月嫂不作聲了。

我繼續:

「我們和你非親非故,還給你買禮物,結果最後成了我們的錯是吧?」

月嫂一下子萎了,又恢複那副可憐樣:

「你們要趕我走也行,可現在這麼晚,回縣城也冇車了,我明天一早就走,可以不?」

我看了看錶,已經十點了,於是我說:

「你可以住酒店,我們馬上給你結算工資。

月嫂白著臉,泫然欲泣:

「太太!我嘴巴臭我向您道歉,求求您就收留我一晚,我住酒店又要多花一筆錢,我老伴還在醫院等著我救命錢呢……」

我定定地看著月嫂,她臉上有深深的溝壑,眼睛是渾濁的,全是貧窮的痕跡。

我不禁有點動搖。

那就對她最後再仁慈一回吧。

我和老公最終答應讓月嫂留宿一晚,還當麵和她結算並轉了工資。

6

我和老公都在家,因此料想月嫂今晚也不會輕舉妄動。

第二天起床時,家裡靜悄悄的,曉曉還在甜睡,但保姆房已經冇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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